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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还在台上徘徊,陆小曼水性杨花堕胎吸毒

文章作者:国史进程 上传时间:2019-11-13

徐志摩与陆小曼:你还在台上徘徊,她早已淹没在人海

图片 1陆小曼 陆小曼师从刘海粟、陈半丁、贺天健等名家,晚年被吸收为上海中国画院专业画师。陆小曼擅长戏剧、昆曲、皮黄,写得一手好文章,有深厚的古文功底和扎实的文字修饰能力,算得上是近代的才女。那么生活中的陆小曼又是如何? 陆小曼水性杨花堕胎吸毒? 1925年,陆小曼与王赓即将办理离婚手续时,发现自己已经怀孕。双方家长都希望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,可是,陆小曼坚决不肯。最后,为了达到与徐志摩结合的目的,她居然去堕胎。在那个时代,堕胎是很危险的。但陆小曼我行我素,不管不顾。王赓给徐志摩一份短信说:“我们大家是知识分子,我纵和小曼离了婚,内心并没有什么成见;可是你此后对她务必始终如一,如果你三心两意,给我知道,我定会以激烈手段相对的。”离开陆小曼之后,王赓再未娶亲,终生无后,1942年死于埃及开罗的使馆武官任上。 陆家和徐家都认为他们是不孝子女,是丑闻,极力阻止。但是陆小曼认为:“真爱不是罪恶,在必需时未尝不可以付出生命的代价来争取,与烈士殉国、教徒殉道,同是一理。”徐志摩也同样向世人宣示:“我之甘冒世之不韪,乃求良心之安顿,人格之独立。在茫茫人海中,访我灵魂之伴侣,得之我幸,不得我命,如此而已!”话是说得漂亮,然而不啻共饮一杯毒鸩,日后悔之莫及。 徐志摩委托胡适照顾小曼,胡适比陆小曼年长十二岁,两个人却擦出火花。陆小曼用英文给胡适写情书:“我这几天很担心你,你真的不再来了吗?我希望不是,因为我知道我是不会依你的。”另一封:“只希望你很快地能来看我。别太认真,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吧。” 可见,除了徐志摩之外,陆小曼对于胡适也有着无法解释的暧昧之情。只不过年长的胡适惧内,他不会如徐志摩那样粉身碎骨去争取。胡适对于陆小曼是尽量关照、规劝而非常注意回避,礼尚往来,幸未惹出什么绯闻。 陆小曼与徐志摩结婚之后,两个人常为了共同居住在何处发生争执,徐志摩主张同在北京,但终于还是依了小曼定居上海。徐志摩为了小曼,每天忙于赚钱,1927年陆小曼却在上海滩搭上唱戏的翁瑞午为她推拿,甚至陪她吸食鸦片。两人之间的暧昧虽无证可考,但旁人看了,总会为志摩抱不平。 但徐志摩与陆小曼却是逐渐失去婚前那种“相知长命无绝衰”的深情厚爱了。 陆小曼在上海的那几年,大好光阴确实荒废了。在纸醉金迷的交际场中,在灯红酒绿的宴会和跳舞厅里,在低吟浅唱的票友堂会上,在金童玉女的恭维声中,把时光轻轻抛弃了。 不巧她又碰上了一个纨绔子弟翁瑞午。此人乃清光绪皇帝老师翁同龢之孙。翁瑞午在成就、声望等方面,当然不能和徐志摩相提并论,但他有自己的优势。徐志摩夫妇从北京回到上海不久,就与翁瑞午相识,并经常串门,相约一起登山游湖。他的国语京腔说得不错,很会巧言令色,为人活络又很风趣。他是唱戏的票友,与陆小曼可以说趣味相投。而徐志摩则不喜欢玩票堂会。陆小曼天性爱美,又喜作画,翁瑞午便投其所好,时时袖赠名画,以博其欢心。慢慢地,翁瑞午就在陆小曼的朋友中占了比较特殊的地位。徐志摩并未吸取王赓的教训,当初正是由于王赓工作忙,经常请徐志摩陪陆小曼玩,才惹出徐志摩和陆小曼的情事来。现在,徐志摩又拉翁瑞午参与他们夫妇间的旅游,无疑是一个很大的失策。而翁瑞午与陆小曼的进一步接近,是由于陆小曼的病。 据陈定山《春申旧闻》载:“陆小曼体弱,连唱两天戏便旧病复发,得了昏厥症。翁瑞午有一手推拿绝技,是丁凤山的嫡传,他为陆小曼推拿,真是手到病除。于是,翁和陆之间常有罗襦半解、妙手抚摩的机会。”陆小曼在翁瑞午给她推拿治病的时候曾问他:“瑞午,你给我按摩确实有效,但你总不能时时刻刻在我身边啊,你不在的时候万一我发病的话,有什么办法呢?”翁瑞午乘机对陆小曼说:“有是有办法的,但这个办法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好采用的。”陆小曼连问是什么办法?翁瑞午就说:“吸鸦片。”陆小曼一听是这个馊主意,就骂瑞午害人。但是,后来看到翁瑞午一直在吸食鸦片,而且很有味道,自己又老是犯病,一时控制不住,慢慢地吸上了。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一个坏习惯,可一旦上瘾,就无法控制了。她和翁瑞午两人,常常一起在客厅里的烟榻上隔灯并枕,吞云吐雾地吸毒,真叫饮鸩止渴。 1931年11月上旬,陆小曼由于缺钱花,接连打电报到北平催促徐志摩南返。徐志摩于13日回到上海家中。不料,夫妇俩一见面就吵架,徐志摩负气出走。11月19日,徐志摩遭遇空难。 徐志摩为什么养不起陆小曼 陆小曼被父母娇纵,自小交际的都是贵族小姐。她爱打扮,喜欢夜生活,有着贵族小姐的任性与奢华,情商又很高。所以王庚仅仅物质的满足根本无法让她开心,当徐志摩出现后,她便义无返顾地与王庚说了再见。 徐志摩呢,爱陆小曼爱得失去理智,结婚后一味地纵容着她的各种喜好。但轰轰烈烈、电光石火般的爱情平静之后,徐志摩看到的则是供养这样一个头牌名媛的不易。 她需要漂亮的衣服,吃精致的菜肴,赶夜场的舞会,听戏打麻将。而且,徐志摩为了陆小曼,还在外租了一套豪华的公寓,每月100 大洋,14 个佣人进进出出,巨大的花销可想而知。加上小曼身体不好,又抽上了鸦片,徐志摩不愿看她病痛时难过,也就默认了她抽鸦片。这又是一笔庞大的开销。 徐志摩与陆小曼感情吃紧,大部分也来自于经济。那时陆小曼每月至少要花掉五六百大洋,相当于现在25000-30000 元。这样庞大的开支让徐志摩挣扎得很辛苦。他自己舍不得买衣服,一件衣服穿到破了洞。他还是一个有名的诗人呢,成天穿着破了洞的衣服忙于授课、撰稿,倒卖古董字画,奔波在北京与上海两地。可是挣来的这些钱还是不够陆小曼花。 徐志摩钱挣得辛苦,却很轻易的就被陆小曼花掉,他后来沦落得只好四处问朋友借钱,拆了东墙补西墙,颜面扫地。这样过日子,再好的感情也磨没了。在一次争吵中,徐志摩离开陆小曼,却在外出途中飞机失事,死得很惨。 不能说是陆小曼杀死了徐志摩,但徐志摩的死与陆小曼也不能说没有一点关系。陆小曼这个老北京的头牌交际花,不是一般男人能够驾驭的。她需要物质的满足,还要精神的富有,一样不可少。

“你穿上凤冠霞衣,我将眉目掩去,大红的幔布扯开了一出折子戏。你演的不是自己,我却投入情绪,弦索胡琴不能免俗的是死别生……”

听一出《折子戏》,忍不住泪流,因为投入了情绪,竟忘了隐藏在戏剧后面的悲凉。又或许,我们都是红尘戏子,涂抹油彩,戴着面具,每一天都在演绎着不同的自己。时间久了,几乎分不清哪个是戏中的我,哪个又是戏外的你。

若说人生是戏,他就陪她看戏演戏,为她衬景当配角。那段时日,徐志摩依旧在上海几所大学授课,忙碌急促,偶有闲暇,还要陪小曼登台唱戏,配个角色,讨她欢心。陆小曼除了打牌跳舞,挥霍无度,最钟情则是唱戏。

她非科班出身,却和戏渊源极深。穿上戏服,涂上油彩,俨然一个伶人,台上风流曼妙,不输名角。她曼舞水袖,声调委婉,一嗔一喜,一颦一笑,美不胜收。陆小曼平日慵懒多病,可一练戏就顾不了病体,沉于戏中,风华不尽。她一如既往地招摇任性,而他始终舍命付出。

1927年冬日,陆小曼受江小鹣和翁瑞午之邀,演了一场《玉堂春》。而徐志摩为博红颜一笑,勉强凑了个角色。这场戏很成功,压轴戏都是陆小曼,她自是快意平生,可徐志摩却甚觉委屈,喧闹背后是一个人的落寞。

他说:“我情愿,在冬至节独自到一个偏僻的教堂里去听几首圣诞歌,但我却穿上了臃肿的袍服上舞台去串演出不自在的‘腐’戏。我想在霜浓月淡的冬夜独自写几行从性灵暖处来的诗句,但我却跟着人们到涂蜡的跳舞厅去艳羡仕女们发金光的鞋袜。”

徐志摩早已厌倦了她这样没完没了的交际,厌倦了她不顾一切地唱戏捧角。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应酬,全然忘记他为了生活艰辛地付出。她依附他,却不顺从他,她离不开他,却丝毫不肯为他着想。她自认他为此生最后的归宿,却与别的男子毫不避嫌,整日欢声笑语,书信不断。

为了迎合陆小曼,徐志摩与她共同合作了剧本《卞昆冈》。据说这个剧本的故事是由陆小曼构思,夫妻俩依偎在梳妆台旁,你一言我一语地演示、推敲,执笔则为徐志摩,每日忙于交际的陆小曼自是安静不下来。

如今的徐志摩只能依靠文字来诉说悲喜,在陆小曼面前不敢轻易流露情绪,更不能多生怨言。曾几何时,那些美如幻梦的爱、华丽无比的诺言被纷乱的生活日夜啃噬、消磨,觅不见踪影。

最让徐志摩伤神的是陆小曼病弱的身子。“曼的身体最叫我愁。一天二十四时,她没有小半天完全舒服,我没有小半天完全定心。”为了她的病,徐志摩遍访上海名医,搜寻药方,始终不见成效。陆小曼有哮喘和胃痛之疾,疼痛时呼天喊地,他除了心痛,一筹莫展。

在上海,他们结识了翁瑞午,而这个男子从此走进了陆小曼的生活,就再也没有走出去。他给陆小曼的关爱甚至超越了徐志摩,在徐志摩不幸丧生后,是翁瑞午替代他照料陆小曼三十余载,供她吃穿用度,为她试药端茶,伴她孤独寂寞。

翁瑞午亦是民国世界的多情公子,擅长书画,会唱京戏昆曲,又随丁凤山学习中医推拿。每当陆小曼病痛发作,徐志摩便为她请来翁瑞午。他为她推拿按摩,手到病除,每次疼痛得到缓解,陆小曼也变得和颜悦色。为了爱妻的健康,徐志摩对翁瑞午非但不生醋意,还甚是感恩。

陈定山《春申旧闻》载:“陆小曼体弱,连唱两天戏便旧病复发,得了昏厥症。翁瑞午有一手推拿绝技,是丁凤山的嫡传,他为陆小曼推拿,真是手到病除。于是,翁和陆之间常有罗襦半解,妙手抚摩的机会。”

徐志摩对陆小曼的宠爱超越了世间许多寻常的夫妻,他对她宽容、忍耐、千依百顺。为了减轻病痛,翁瑞午干脆叫陆小曼吸食鸦片,此后这鸦片一吸就是二十多年,耗费了陆小曼的年华和容颜。陆小曼也因此得了个“芙蓉仙子”的称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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